第(2/3)頁 張氏氣得肝疼,只覺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倆都愚蠢,沒好氣道:“好什么好?武安伯世子有什么好的?” 顧景盛茫然,費解地問:“怎么就不好了?武安伯府也不差,雖然不如老伯爺在世的時候,武安伯在朝中官職也不高,但武安伯府的四爺入了皇上的眼,整個武安伯府都跟著沾光。” 張氏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四爺那是繼室的兒子,武安伯又不是老夫人親生的,這母子倆差不多年歲,能是真的母慈子孝?” 聞言,顧景盛當即愣住,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想到,沉思了會兒,又道:“哪又如何?武安伯的爵位又不會落到他四弟頭上,等武安伯去世后,落在世子頭上,將來我們萱宜就是伯爵夫人。” 張氏原本是想跟他商量對策的,沒想到他這榆木腦袋不開竅,越說越氣憤,直接氣得在他胳膊上用力擰了一把,氣惱道:“武安伯府大房被四房壓著,人口多,人際關系也比較復雜,腌臜事多,這哪兒是萱宜能應付得來的?” 顧景盛吃痛地抽了一口涼氣,面色不虞道:“夫人,你這是做什么?木已成舟,還能怎么辦?萱宜應付不了也得應付,讓她學聰明點不就成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張氏被他們父女氣得頭腦發昏,怒瞪著他半晌,到底是忍住了,沒有罵他蠢,直接甩袖離去。 見狀,顧景盛也氣惱不已,只覺妻子的脾氣越來越大,都敢給他甩臉色了,年輕時的溫柔小意早已蕩然無存,他氣悶之下,去了妾室的院子尋點開心事。 張氏六神無主,猶豫了片刻才前往壽安堂,看看婆母有沒有法子幫幫萱宜。 壽安堂。 顧老夫人今日幾乎整天都在小佛堂里,兩耳不聞窗外事,還不知大孫女的事,有丫鬟稟告說大兒媳婦來找她,她才從小佛堂出來,去見大兒媳婦。 當看到大兒媳婦紅著眼眶,神情沮喪,顧老夫人也愣住,她好像從沒有看到大兒媳婦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用問也能猜到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顧老夫人溫聲問:“老大媳婦,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張氏看了看一旁的丫鬟,道:“母親,不如讓她們先退下?” 顧老夫人也依了她,揮了揮手,示意丫鬟退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