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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叔，我師父教我的都是走大道，行仁義。你教我的都是偷雞摸狗，采花盜草的事兒，您這么大年紀了，覺得合適嗎？”

    明地煞猛地站起來，十分激動：

    “你是太古猿神的血脈！幾百年不出一個！你的要是練好了，有機會和上古的十二主神相提并論！”

    “我和你師父都沒有這樣的條件！如果有，我們才不會像你一樣猶猶豫豫，拖拉不決呢！”

    “太古猿神一旦練出神格，就和一般人不一樣了，可以毀天滅地，扭轉乾坤！天劫一旦到來，這個世界都保不住了，誰來扛？我嗎？還是你師父？”

    “我倆這么大年紀了，而且修為也到極限了，扛得住嗎？還不是得靠你們這幫年輕人？”

    “還不是得你們去送死！？”

    陸程文睜大了眼界：“扛天劫是要死人的？”

    明地煞大手一揮：“那不重要！”

    陸程文：“不重要？”

    明地煞：“我辛辛苦苦地幫你找姑娘，你以為我道德低下，毫無人性嗎？”

    “是！我是個道德水準不太高的人。但是你真的以為，抓這些女孩子，我就沒有絲毫的愧疚心和負罪感嗎？”

    “是！我是沒有！但是你也要想清楚，你師叔我為了你做了這么多，是因為我想證明我的方法沒錯，證明我的對的嗎？”

    “是！我是有這個想法！但是你……”

    “行了行了！”陸程文打斷道：“師叔，我這方面的事，我自己把握，你就別操心了。好不好？你這樣子我感覺自己連個人都不是了。戚美芍事件留給我的陰影我還沒處理明白呢，現在都感覺自己……”

    “她都樂成什么樣啦？！”明地煞道：“你自己身邊就有好幾個好苗子，你是一個都不動！”

    明地煞一指戚美芍：“就拿她來說，我一看就知道，你為了護著她，舍不得壓榨太狠。我說你心軟什么呀？她是女媧后裔，很扛造的，你總舍不得汲取她的內力，你怎么前進？”

    戚美芍紅著臉，不敢吭聲。

    陸程文感覺羞臊難當：“別……別當著這么多人說這些。”

    “還有她！”明地煞一指華雪凝：“多好的丫頭，也是極品！你拿下她，我敢保證，你絕對突飛猛進！而且人家都喜歡你這么久了，你就光讓人看著，你是人嗎？”

    華雪凝在一邊使勁兒點頭：“有道理。”

    陸程文快瘋了：“師叔，你小聲點，不要太激動……”

    “我能不激動嘛！”明地煞道：“唉？你家那只小猴子呢？”

    “在樓上呢，最近找人教她彈鋼琴，說是能練腦子。”

    “哦哦，那個你得小心應付，她是你命里的克星，也是你命里的福星。”

    陸程文回頭往樓梯處看了一樣，問明地煞：“師叔，她的情況你了解嗎？能不能跟我說說？”

    “哈哈哈！對她有意思，是不是？”

    “不是，我只當她是妹妹。”

    “你拉倒吧！你這種人，就是又想當女性特殊職業服務人員，又要建造城市地標性道德建筑的那種人！自己嘴里吵著不吃不吃，非要人家喂到你嘴里。我現在就喂到你嘴里了，你還裝什么裝？”

    陸程文拉著明地煞：“師叔，過來，這邊坐，坐下坐下，慢慢說。”

    戚美芍走過來：“師叔公，茶涼了，美芍給您換一盞。”

    “嗯嗯，這丫頭多懂事！”明地煞道：“下次你勸勸他，讓他用力點，你扛得住的。”

    “是。”戚美芍紅著臉：“每次都……勸過的……”

    “那就好。”

    陸程文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人間社死。

    “你們都回屋去吧，去吧去吧，我和師叔聊一會兒。”

    陸程文想了想，笑嘻嘻地道：“師叔，你和師父……好像都能掐會算啊？”

    “能掐會算那是江湖騙子，我們不會。我們只是能摸到一點點的天道，算一算天運、地運和人運。”

    “哦！小猴子的身世，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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