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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了全市轟動。
眾多事件堆積之下,校方要將她勸退,驚動了溫熒遠在老家的外婆出馬,和校方產生了激烈沖突,溫熒為保護外婆,不慎劃傷了校領導。
她被拘留三日的時候,陳燼正在里面蹲趙華章的牢。
看到她被人送進來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情緒,踢開看守所的人就把她往外扔:“你給我乖一點,完事有老子擔著就夠了。”
無奈她不知哪根筋搭錯,就連他打電話喊陳岐山來撈她她都不從,她不愿仰仗陳家的勢力。
就是這份堅持的風骨,讓陳燼高看了她一眼。
同時他又矛盾地期望,溫熒靠他點什么。
靠他太簡單了。
不管是他的外表家世,還是他的人緣人脈,還是他的錢,只要一切能幫到她的資源,他都能不吝幫她一把。
可她只靠自己。
“你也是蠻牛逼的,老子跟你共居一室的地點又增加了。”
陳燼意味不明的輕哂一聲,仰頭瞥了眼天花板,蔫壞地貼近她坐在椅子上的身影,翹起長腿,“還他媽是在看守所。”
“……誰愿意跟你有這種共同記憶。”
溫熒一臉難盡地翻了個白眼。
他唇畔笑容更深:“怎么,你暗戀我啊?所以才拒絕我爸非要跟我一起蹲監獄?”
“你去心理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自戀型人格障礙。”
“不巧,我媽就是心理醫生。”
她越不想理他,陳燼就越是起勁,口吻輕佻的威脅她別忘了現在他后腰的太陽刺青,說他后面還補紋了“iwy”的英文,他一掀后衣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一起了。
其實只有個太陽,逗她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早戀在明致是大忌,是要被班主任請家長的。
那個太陽刺青都被年級不少女生私下傳播了,沒多久,她已經被很多人以“陳燼傳聞中的女朋友”代稱,讓她煩不勝煩。
溫熒被嚇得半死,作勢要撩起他衣服看,神態嚴肅:“你有病啊?你敢亂造我們的謠,產生了什么后果,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你怎么知道我會隨便給別人看?”
他反握住她的手腕,笑得荒誕又放浪,盯著她的眼睛半真半假道,“我只給我女朋友看。”
他在試探她。
她耳根紅透了,撇開臉,陰陽怪氣地來了句:“不知道誰有這么大的福氣。”
當然只會是你啊。
陳燼在心底笑了聲,勾唇狎昵地問:“你覺得會是誰呢?”
“要不你向我推薦個人選,我看看人怎么樣。”
溫熒被他逼得低聲飚了句臟。
看守所日子無聊,兩人打發時間,經常在一起聊些有的沒的。
越跟她接觸,她就越像還沒被挖掘的寶藏般能給他驚喜。
陳燼發現,他對溫熒的認知不到50%,她的思維實在是太跳脫活絡,知識面極廣,能跟他從李白蘇軾的詩詞聊到平行空間,從粒子雙縫干涉實驗聊到囚徒困境。
囚徒困境是經濟學里著名一個博弈論案例,兩人因盜竊被捕,但沒有證據判刑。
如果兩人都供認,則每人被判2年;
若兩人拒供,則每個人都要被判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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