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向沈婉看去。 沈婉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淡淡地說:“趕走他當然可以,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替素問公子把這幾天的藥錢給結了。” “也是我多事,推薦了素問公子給他看病。” “可都過去好幾天了,他竟然一毛不拔。” “如果今天再不給錢的話,那我就讓素問公子別過來了。” 聽了這話,老板不由的一驚。 糟糕! 老東西住店時只交了一點押金,這幾天好幾個大男人又吃又喝的,算起來也花了不少。 如果這老東西連治病的錢都沒有,那豈不是更沒錢給自己? 想到這兒,老板臉色陡然一變。 “你帶那幾個人呢?”他陰沉著臉,沒好氣的向襄陽侯看去。 襄陽侯聞言,便故意向地上那幾灘膿水看去。 不是找那幾個人嗎? 他們可全都在這兒呢,就連一根頭發絲都沒飄到外面去。 老板見狀,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在看到那幾灘膿水時,他不禁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呸,惡心死了!” “快點結賬,馬上給老子滾蛋!” 可惡! 都臟成這樣了,估計得收拾大半天呢。 還有這惡臭味,簡直比后院的茅廁還要臭上三分,其他客人聞了不投訴才怪呢。 “可他的人不在呢。”沈婉眼睛一轉,故意說,“要不我們就在這兒等著,等結賬后再把他給趕出去?” 對于這個建議,老板沒有拒絕。 他可是生意人,哪里容得下一群陌生人在這里白吃白喝的? 不過對方可是個侯爺,他應該不至于賴自己的房錢吧。 屋里味道實在是太大了,于是幾人便來到屋外的長廊坐下。 為了招待沈婉,老板還特意沏了壺涼茶。 一群人就這樣一邊喝著茶一邊等,一直等到太陽落山。 “郡主,你說那幾個人怎么還不回來?”老板有些急了,連忙問,“他們會不會不要自己的主子了?” 這幾天他也看出來了,那幾個人對這個所謂的主子也是各種嫌棄。 襄陽侯每次弄臟褲子時,他們都是各種推托,哪個都不想給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