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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說了。”南宮菀深吸一口氣，抬手打斷柳笙的話。

    “你們先回去吧。”她沉聲說道。

    “可是，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黎初按捺不住，第一次說出這么長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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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菀搖頭：“我不能跟你們說，否則會影響結(jié)果，你明白嗎？”

    “南宮前輩，”柳笙拱手施禮，語氣恭敬卻堅定地問道，“如今那位五階研修士也已身亡，且情況與俞帆極為相似。是否意味著，這項工作的危險性應(yīng)當(dāng)被充分揭示，以免再釀慘劇？”

    南宮菀的臉色柔和了一些，說道：“蘇曼應(yīng)該提醒過你們，聽到鐘聲就必須停止。這是唯一避免危險的方法。”

    柳笙這才知道那位侍者前輩名叫“蘇曼”。當(dāng)初她的確簡單提過一句，但并未作詳細解釋。

    不過柳笙經(jīng)過這幾日的經(jīng)歷也漸漸明白，長時間聆聽那些雜音的確會擾亂精神。

    只是像她這種精神韌性較強的人，還能勉強能撐住，但對于韌性稍差的人來說，四個時辰就是極限。

    黎初的臉色瞬間發(fā)白，低聲喃喃：“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俞帆和我說過，他著急想要參與項目，所以想試試看……”

    南宮菀露出了然之色。

    柳笙輕嘆一聲，心中已隱約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們回去，不要與其他人說此事，我會安排人去處理。”南宮菀不容置疑道。

    她頓了頓，又冷聲道：“另外，你們違反了規(guī)定，擅自外出，這件事不能就此作罷。你們必須接受懲戒——白塔禁閉三日。”

    “什么？”黎初急了，想要辯解，“我們只是……”

    柳笙輕輕拉住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多說。

    南宮菀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看了眼柳笙，隨后平靜說道：“我這么做，是為了保護你們。招你們進來，是因為我需要協(xié)助者，而不是耗材。”

    “那我們進度豈不是會落后？”黎初焦急道。

    “放心，我只會比你們更著急。”

    說完，南宮菀便推門而出，吩咐兩名侍者將柳笙和黎初帶往白塔。

    那兩位侍者似是得了南宮菀的叮囑，一路上，任憑兩人怎么試探詢問，都是一言不發(fā)沉默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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