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察覺得除非傅玉成把腦袋放在野驢蹄子下面挨了七七四十九天踢,否則傅玉成不會傻屌到領兵造反、攻打雁城,所以他不相信牛大娃的話。 他覺得牛大娃欲蓋擬彰,于是愈加懷疑傅玉成是被牛大娃四人殺的。 顧察依稀記得,當傅玉成的死訊傳回牧羊城時,他的父親大人曾當夜把他叫去書房,一連叮囑了他三遍,讓他收斂囂張跋扈的性子,別一天天的不務正業為非作歹,萬一惹了不好惹的人,哭都來不及。 當時他雖乖巧的滿口應著,可事實上并沒有把父親的話放心里,覺得是傅玉成的死讓父親一時憂慮,擔心他這棵顧家獨苗橫遭意外。 對父親的叮囑,他非但不以為意,反而非常期待,期待牧羊城來幾個不好惹的人,給他平淡的生活添點樂趣。 現在回想起來,顧察覺得父親明顯是話中有話,似乎是知道傅玉成的真正死因不簡單。 另外,如他所愿,牧羊城來了幾個不好惹的人,可是他所期待的樂趣并沒有一起到來,一起到來的是痛苦和災難。 事實證明他父親說的一點也沒錯,惹了不好惹的人,哭都來不及。 從今天開始他顧察就是一個沒有手臂的殘廢了,再也不能持劍殺人,再也不能撫摸女人柔軟順滑的身體,再也不能牽著惡犬在大街上咬人玩了,再也不能—— 他突然發現世界沒了色彩。 “嗚嗚——” 顧察越想越難過,禁不住嘴角一撇,失聲痛哭起來,然后他發現自己連抱頭痛哭的資格都沒了,于是哭得更加傷心。 他想散去封堵斷臂血管的真元力,讓自己血盡而亡得了,可是他鼓了好幾次勁也沒鼓起死的勇氣。 “哈哈——” 哭著哭著顧察突然破涕為笑。 “又哭又笑,難不成瘋了?”牛大娃嘀咕道。 顧察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由于失去雙臂,身體重心不穩,前后左右踉蹌了幾下才掌控重心,穩住身體。 “草!” “該死!” “王八蛋!” 顧察想把臉上的鼻涕眼淚擦掉,可是沒了雙臂,別說擦掉,擦都擦不著,不禁氣得暴跳如雷。 “你,過來!”顧察朝一個捕快喝道。 “是、是!”捕快嚇得臉上刷的沒了血色,囁嚅地應命,邁著顫抖的步伐走到顧察面前。 “幫本大少把臉擦干凈。”顧察命令道。 捕快大氣不敢喘一口,端起袖子小心翼翼地給顧察擦拭鼻涕眼淚。 “你笑什么?!”顧察突然盯著捕快喝問道。 捕快嚇得猛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在顧察面前,回道:“稟大少,屬下沒有笑。”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恐懼而顫抖,并帶著驚懼的哭腔。 “不,你笑了!”顧察眼睛里迸射出陰森的怨毒光芒,咆哮怒吼道:“你心里在嘲笑我變成了沒有手的廢物,在幸災樂禍,對不對?!” “稟大少,屬下縱是有千萬個膽子,也不敢——” 啪! 捕快的話正說到一半,顧察突然抬腳行兇,一腳踢在捕快的臉上,把他后半句話堵在嘴里。 顧察這一腳用力極大,踢得捕快原地飛了起來,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才仰面摔落地面。 只見他鼻梁塌陷,口鼻竄血,悶哼一聲暈死了過去。 “去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