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百年后,霍驚羽心中的一腔熱血不僅未被澆滅,反而越來越旺。 即便對他來說,戰(zhàn)死沙場的事情不過是睜眼前才過不久的事情 “霍帥請起。”夜挽瀾手一揮,就將霍驚羽扶了起來,她微笑,“能有霍帥追隨,也是我之大幸。” 明君和良臣,永遠都是不可分割的二者。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那么,她這個為君者自然也要有能讓這些賢臣心甘情愿追隨的能力。 得民心者得天下,坐在高位久了,最忌諱的是失去初心。 她不是圣人,她有缺點,她也不敢保證什么事都能夠做到。 但她會不斷地警醒自己,要始終如一。 “殿下……不,是陛下。”霍驚羽目光灼灼,也笑,“昔年末將的愿望,便是能夠跟隨您一起出戰(zhàn)。” 神策軍畢竟不像其他門派,完全屬于江湖。 最開始的時候,是朝廷的秘軍。 夜挽瀾定定地看著他:“那么,我們共同的愿望終將實現(xiàn)。” 這何止是霍驚羽的愿望呢? 她最大的愿望也是有朝一日能夠跟鶴迦一起,堂堂正正地站在戰(zhàn)場上,奮勇殺敵。 縱心中有百萬雄兵,從不畏懼,可她更想將這百萬雄兵化為實質(zhì)。 這時,一道朗笑聲響起:“霍兄實在是不厚道,竟然一個人就出來了,搶了我們的風頭。” “鏘!” 是凌厲的劍鳴聲。 劍圣之劍! 云端之上,高大挺拔的男人臨風而立,身負一把巨劍,劍眉星目,英姿勃發(fā)。 他不笑的時候,孤傲冷漠。 笑起來的時候,又如朗月入懷,含情脈脈。 不怪昔年謝臨淵行走江湖的時候,總是引得無數(shù)女子為之傾倒。 當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謝兄這句話可真是給我扣了一頂大帽子啊。”霍驚羽笑容不變,“只是我心系陛下和樓主,當然要先一步趕來,何況,先前梵音掌門她們還在打賭,到底是誰會先出來。” 聞言,謝臨淵飄然而落。 他率先看向林梵音,聲音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和緊張:“阿音賭的是誰?” 林梵音淡然:“我自然賭的是霍帥。” 謝臨淵驀地睜大了雙眼,一顆心碎成了七八塊:“為何不是我?” “那自然是因為比起大師兄你,霍帥要更加靠譜。”夜挽瀾挑了挑眉,“聽聽,你說呢?” 晏聽風的手撐著頭,慢慢點頭:“霍兄的確是最靠譜的,劍圣么,經(jīng)常找不到人。” “咔嚓咔嚓……” 謝臨淵的心徹底碎成了粉末。 林梵音這時又說:“好了,誆你的,我賭的是你,輸了一百塊。” “我給你!錢都不是問題!”謝臨淵一下子又活了過來,他再也無法忍住,上前抱住了林梵音,聲音哽咽、顫抖,“阿音,我……好想你。” 三百年前,他親眼看著林梵音死在了他的懷中。 七弦琴斷,劍折人亡。 林梵音并沒有推開他,幾秒后,她也抬起手,緩緩抱住謝臨淵。 她亦不記得上一次他們以這樣平和的方式相處是什么時候了。 自從她進入天音坊,他被謝樂游帶回天山,他們就成了陌路人。 青梅竹馬,不過爾爾。 林梵音的回應,讓謝臨淵驚喜萬分:“阿音,你……原諒我了?” 終究是他先棄她而去,她就算打他罵他,一劍貫穿他的心臟,他也都會受著。 林梵音蹙眉,后退一步,淡淡地說:“少做點夢。” 謝臨淵的笑僵在了唇邊。 “你我之間要算的賬還沒有算完。”林梵音不留任何情面,“等有空的時候,再好好算算吧。” “看來謝兄不怎么懂得討姑娘歡心。”一道輕佻玩味的聲音落下,“需不需要本王傳授你一些技巧?” 這句話剛落,又有人冷冷地問:“你有什么技巧?不妨先給本王教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