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遠琛挑了挑眉,覺得溫黎這話問得毫無意義,無異于杞人憂天。 學校那么大,教職工那么多,他不過是載她過去,怎么可能就偏偏那么巧,在下車的時候遇見他的同事? 他不屑于在這種沒意義的問題上浪費時間,只是淡淡說:“不會那么巧。” 溫黎冷哼了一聲,伸手撥開他,坐到了自己的車里。 她關了車門,把他關在外面,并沒有等他上車的意思,很快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當然,對霍遠琛來說,能主動來解釋就已經很難得了,無奈溫黎油鹽不進,實在太難哄了,他做不到這種情況下還舔著臉追上去。 既然她不肯跟他回去,那就,隨便吧。 他上了自己的車,回去自己的公寓。 但兩人第二天還是不得不見面。 溫黎來給畢業生拍照片,霍遠琛作為海市大學最年輕有為的教授,有錢有顏,十分受學生們歡迎。集體照拍完以后,便有學生排著隊要和霍教授一起合影留念。 溫黎透過攝像機的鏡頭,看到排隊等著合影的人里,也有安雯。 是和同學一起的,倒也沒顯得怎么特殊,排隊的時候也挺規矩,偶爾和同學打鬧兩下,并沒有太過分的動作。 這種合影照就跟流水線制作一樣,溫黎只要站在那里,等著下一個同學過去,站在霍遠琛身邊擺好姿勢,然后她一邊例行公事地說一句“笑一笑”,一邊按下快門。 拍得很快。 合影的人可能不覺得有什么,而她作為拍照的,只覺得那些照片幾乎都一樣,可謂是鐵打的霍教授,流水的畢業生。 她忍不住想,早知道她就做個霍遠琛的等身立牌帶過來了,肯定特別受學生們歡迎。 她也不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教授,請您笑一下,表情不要那么嚴肅。” 前面的人拍完,很快就輪到了安雯。 溫黎是有點抵觸的,可她的工作就是這樣,就算是面對不喜歡的人,也要留下對方最好的瞬間。 她說:“下一位同學。” 安雯便走到霍遠琛身邊,和他站在一起。她戴著學士帽,方形的帽檐不方便她和男人離得更近,她干脆偏了偏頭,帽穗垂在男人肩頭,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手背也幾乎蹭到。 兩人身后是海市大學很有名氣的雕塑像,遠處是巍峨的教學樓,再遠處則是藍天和白云。 取景框里,再沒有其它人的身影,只有安雯和霍遠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