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打著打著,屋內(nèi)的燈光竟然大亮了。 不是明燦燦的光亮,昏黃黃的,但是線路穩(wěn)定了,視線也跟著一同清晰起來。 被我按在身下的老太太一副怔愣的模樣,五官也和常人無異,“小姑娘,你脖子是怎么傷的?” 我單挑的氣喘吁吁,腦子還有點發(fā)懵,“不是你給我撓的嗎?” 話音剛落,老太太一個忽閃就從我身下消失了,真真兒的說沒就沒。 等我再轉(zhuǎn)過臉,不由得又嚇一跳。 就在那放置骨灰盒的長桌前,站了一排衣著光鮮的古代人。 說是古人,還沒太古,因為他們也沒誰有長辮子。 男人們都是穿著大褂,女眷們則穿著襖裙。 那個腦袋晃蕩的老者和跟我單挑的老太太被簇擁著站在中間。 他們的面容都變得和尋常人一樣,沒有殘肢斷腿,也沒有血肉模糊。 看我的表情卻透著費解和困惑。 我沒懂他們是什么意思,但是能感覺到陰氣輕了很多。 靈體的惡意也沒那么重了。 貌似是不想再跟我動武把抄,愿意冷靜下來跟我談談了。 我慢慢的站起身,正面看向他們,“列位祖宗,我是帶著誠意……” “你脖子是怎么傷的?” 老者頗具威嚴的背過一只手,“為何我們從你身上嗅到了鼠妖氣息?” 鼠妖? 他們還知道鼠妖? 我摸了摸流出血的脖子,試探道,“你們認識耗子精?” “豈止認識!” 老者哼了一聲,拉過來一個小姑娘,“我家小孫女最心愛的衣裙就是被那個壞東西給咬爛的!” 小姑娘低頭啜泣起來,“要不是裙子被咬壞了,我哪里能要你的裙子,那老鼠太可惡了,我要報仇,一定要報仇……” “我的脖子也被老鼠咬傷了。” 又一個男人出來,他像摘桃兒一樣把腦袋拿了下來,人頭捧在懷里還對我開口,“我脖子已經(jīng)很痛了,它還咬我的喉管,我也要報仇……” 我站那生挺著沒動,嗓子都跟著緊了緊。 心里很想說,大哥,你先把腦袋按回去唄。 “還有裝我身骨的盒子,雖然我的身骨已經(jīng)無用,但是它咬壞了盒子我會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