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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楠緩緩倒在他懷中，嘴角彎彎，眼神中還攜著一絲笑意。
似乎這一槍并未給她帶來痛苦，而是幸福。
下一瞬，悲傷、憤怒，無助種種復雜的情緒像是驚濤駭浪一樣涌上陳鋒心頭。
多年的生死經驗讓陳鋒很快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黑衣人似乎很有經驗，一槍打空，第二槍接踵而至。
但陳鋒顯然并不會給對方再次開槍瞄準的機會。
槍響之后，他條件反射的拔槍還擊。
槍聲大作，引得整個火鍋店內亂做一麻。人群在驚叫中做鳥獸散。
如此近距離的互射，陳鋒肩膀和小腹各中了一槍。
而那黑衣人則是被陳鋒打中眉心，倒地死去。
陳鋒顧不得身上的槍傷，抱起奄奄一息的張若楠朝外狂奔。
“喂，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好不好……”
陳鋒邊跑邊瘋狂的對著懷中的女人大聲叫嚷著，似乎在已經絕望的情況下又祈求著一絲希望。
懷中的小女人嘴角在向外大片大片的滲出血跡，眼神也開始逐漸渙散迷離。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保持著溫暖的笑意。
似乎并不想讓陳鋒為她擔心。
“鋒……鋒哥，帶……帶……帶我回家！”
張若楠聲音微弱，就像是在祈求著什么。
“我……我想媽媽，你……你幫我照……照顧他們，好……好不好。”
“不好不好，一點都不好，你爸媽憑什么要我去照顧，你給我好好活著，去照顧他們。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們去醫院，乖，我不會讓你死的。”
“該死的，不要睡啊，醒醒！”陳鋒絕望的大叫，踩下油門。
一輛悍馬車像是閃電一樣穿梭在街道上，橫行無忌。
陳鋒腦袋一片空白，一邊加足馬力一邊看向張若楠。
摸了一下心口，還有心跳聲。
那就說明還有希望。
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不斷念叨著這句話。
盡管他也知道這種希望很渺茫，但他還是在絕望中期待著奇跡的發生。
“唔……”
看到張若楠發出聲響，陳鋒情急之下大聲叫道：“很快，很快就到醫院了。不要睡……”
“鋒……鋒哥，我……我……我是不是要……要死了。”
“我不準你死，你就不準死……”陳鋒聲嘶力竭的大叫。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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