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代的科技很發(fā)達。 嗯,是的,很發(fā)達。 發(fā)到了什么地步呢?一部手機就可以進行視頻通話,而且那個畫質(zhì),嘖嘖,清晰到了能看清楚任何細節(jié),高清的屏幕和超高的像素,把沈重山周圍的一切都給拍攝了進去,然后通過一種沈重山并不了解的技術手段轉化為信號經(jīng)過手機發(fā)射到天上的衛(wèi)星之后,再由衛(wèi)星發(fā)射給地面服務器進行處理之后傳遞到許女神的手機上。 信號的編譯在剎那之間完成,許女神的手機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它把接受到的信號用最完美的方式呈現(xiàn)在了屏幕上,呈現(xiàn)在許女神的眼前。 于是許女神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慢慢地消失了。 鏡頭里擠進來了沈重山的大餅臉,沈重山很哭喪著臉,小心翼翼地對面無表情的許女神說:“那個,你別誤會,其實我就是打牌,對了,這個女的,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她是個警察,我也是剛發(fā)現(xiàn)的,哈哈哈” 許卿平靜的臉蛋兒上沒有絲毫表情,她冷淡地好像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看著沈重山,等到沈重山說完了,干巴巴地笑了幾聲,才淡淡地說:“你在說什么?” 說什么其實沈重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有點語無倫次了。 伸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臉,沈重山欲哭無淚地說:“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是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只是和這兩個女的打牌,其他什么都沒有做,而且這個女的還是警察” 話說完,沈重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臉渴望地伸手拉過了那個之前自稱是警察的女人,虎著臉說:“你快點解釋一下,其實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樣!” 之前自稱是警察的女人一臉尷尬,不過當看到手機屏幕里的許卿時,她也忍不住為這個女人的美貌而驚嘆,整理了一下措辭之后,她開口說:“你好,我是大風縣的一名警察,因為最近大風縣一些失足女的案件增多,所以今晚我偽裝成失足女進行執(zhí)法,我剛才和這位先生的確只是打牌而已,他十分正派,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許卿冷笑道:“怎么,還玩上角色扮演了?” 女警察臉上的尷尬之色越發(fā)的濃重,還不等她說話,旁邊的沈重山就扯著嗓子喊道:“我怎么可能出去偷腥?我不是那樣的人,你看我有你這么漂亮的媳婦,怎么還會對其他女人動心呢?”tinw 許卿冷笑,對于沈重山的這句話她是一個字,不,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否則的話,沈重山那么多的紅顏知己要怎么解釋? 而此時,那女警察仿佛想到了什么,她掏出了一本證件打開對著手機的攝像頭,無奈地說:“這是我的警官證,上面有我的名字和職務還有單位,如果你不信的話,是可以打我們當?shù)氐墓簿诌M行查詢的,我的確是一名警察,而今晚的事情,只是一次誤會而已。” 見到這女人都掏出了一本警官證,許卿內(nèi)心已經(jīng)相信了七八分,她轉念一想,也覺得沈重山去找這些失足女是不太可能的,畢竟這個家伙別的她不知道,但是對女人這方面可是十分挑剔的,身材不好的不看,長得不漂亮的不看,氣質(zhì)不好的也不看,但凡是能被他看上勾搭的,哪一個不是萬里挑一的大美女? 見到許卿的面色稍緩,女警察也松了一口氣,雖然她是執(zhí)行任務,但是也不想因此而讓正常的無辜情侶之間有什么誤會,在解釋過后就把手機還給了沈重山。 沈重山一臉諂笑地剛要說話,許卿卻淡淡地說:“你先把你那邊的事情解決了,然后好好給我解釋一下你房間里為什么有兩個女人陪你打牌,就算只是打牌,這也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 接下去的話,許卿沒有說了,但是看著她眼角閃爍的兇光,已經(jīng)有過很多次慘痛教訓的沈重山知道自己的解釋如果不能讓許女神滿意,恐怕自己真的要倒霉了。 視屏結束,是許卿單方面中斷了這一次視頻聊天,沈重山嘆了一口氣,收好手機之后面色不愉地看著女警察,兇巴巴地說:“你們這是釣魚執(zhí)法!?” 女警察聞言忙對沈重山敬了一個禮,一臉歉意地說:“十分抱歉,我們警方的這一次行動對你造成了困擾和麻煩,但這并不是釣魚執(zhí)法,是因為最近接到了群眾舉報,一些失足女在附近區(qū)域十分猖獗,已經(jīng)嚴重地影響了大風縣的形象和擾亂了附近居民的正常生活,再加上我們接到了上級的通報,發(fā)現(xiàn)有一伙專門對失足女進行搶劫甚至殺害的犯罪分子很有可能流竄到了大風縣,所以我們才組織了這一次的行動,對于給你造成的不便,我再次道歉,我們警方愿意接受群眾的監(jiān)督,如果你依然認為我們這一次的行動有問題,歡迎你向我的上級部門進行舉報,到時候我們會出具一份正式的解釋函。” 沈重山愣了半天,坦白地說,除了在電視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正派和客氣禮貌的警察,雖然肚子里有火氣,可人家都好聲好氣地對你解釋了這么一大堆,更何況人家也的確只是正常的執(zhí)法而已,沈重山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擺擺手郁悶地說:“算了算了,算我倒霉。” 女警察正要說話,忽然她拿起了手機看了一下,被調(diào)到震動模式的手機屏幕亮著,有一條短信發(fā)過來,只是一眼,那女警察就面色一變,然后對著沈重山說:“有緊急任務了,另外一組發(fā)現(xiàn)了那伙犯罪分子的蹤跡,我要離開了,對你造成的不便再次道歉,再見。” 話說完,女警察揮揮手,帶著自己的另一個手下立刻走人,房間里眨眼只剩下了沈重山,郁悶地嘆了一口氣,沈重山走去關門,卻錯愕地發(fā)現(xiàn)這門在剛才已經(jīng)被那些沖進來的警察給踢壞了,沈重山黑著臉怒吼道:“這門壞了,老子不賠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