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怎么想動手??!” 旁邊練國事則推了他一把喝道。 蔣允儀猝不及防,再加上練國事用力稍微大點,一下子被推倒在地,腦袋正好磕在桌子上,立刻就是出一聲慘叫。 “爾等北人欲欺南人否?” 毛士龍怒道。 緊接著他上前抓住練國事就是一拳。 原本還想去扶蔣允儀的練國事立刻怒火上竄,一把抓住其胸前,旁邊一個人抓住了他胳膊,緊接著又不知道誰推搡了一把,同時幾個原本置身事外的御史趕緊上前,但這時候房內一片混亂,也不知道哪個倒地慘叫一聲,隨即罵聲也混亂的響起…… “住手!” 外面一聲怒喝。 眾人瞬間停下,保持著原本動作看著走進門的幾個紅袍。 “一群御史公堂群毆,成何體統?君子絕交,不出惡語,更何況毆斗?老朽欲聯名上奏彈劾陳明卿,諸君欲從者可來?!? 都察院左都御史趙南星看了看依然扮演石像的李應升然后說道。 袁化中,夏之令等人立刻撇下周宗健等人,迅出門站在了趙南星后面,而且不只是趙南星,和他一起的還有右都御史曹于汴,左副都御史孫鼎相等都察院目前絕大多數都御史,不過全都是北方人。這幾年因為九千歲終究還是傾向于北方人,都察院幾個都御史多數都換成北方的,但這些人也是東林黨,事實上東林黨內部控制權正在逐漸轉入北方人手中。 甚至他們比南方人沖的更猛。 原因很簡單。 大明經濟掌控在南方士紳手中,北方所需商品大量來自南方,從某種意義上說大明就是南方輸血北方,運河上源源不絕的物資皆是從南向北,而從北向南的卻多數都是空船。 最多也就是運些棉花。 但這些棉花又得在南方變成布匹運回來。 那么那些北方士紳里面,誰會成為這個由南向北的輸血的獲利者呢? 自然是和南方士紳關系最好的,能夠在需要時候為南方士紳沖鋒的,所以天啟朝那些與九千歲惡斗的東林黨,北方人的比例極高,后世文人們會把他們美化為正義之士,但誰都明白他們肯定不是為了正義。說白了這些人就像美國元老院那些資本家支持的家伙一樣,都是南方士紳們養的狗,李三才為什么幾十年聚斂相當于萬歷內庫一半的家產? 就是因為他是北方官員中反對萬歷稅監最堅決的,甚至曾經收買監獄的死囚把稅監手下的稅吏全都咬成同伙,然后全都抓起來殺了。 四百萬家產就他得到的回報。 商業利益的輸送最簡單也是最有效還最隱蔽。 為什么都察院那些御史跳的歡?那是表演給金主們看的,同樣讓更多人知道他們的名字,然后當需要在商業上合作時候,那些南方士紳會選擇誰?當然是這些為他們仗義執言的人了,這不是什么正義與邪惡的問題,這就純粹是銀子交易而已。 趙南星就這樣帶著一幫御史,迅前去聯名上奏了。 而就在這同時不僅僅是他們這里,就連六科廊房和翰林院也吵翻了天。 那些紅巾軍附近地區的官員支持陳仁錫,尤其是那些常州籍的,得益于這一帶科舉鼎盛,遠其他地方的進士比例,他們在官員中比例同樣很高。而那些距離遠的,如北方,山陜,四川,甚至閩粵等地官員,尤其是東林黨系統的,則毫不猶豫地反對。 他們倒不一定多么富有正義感。 而是必須保住東林黨的形象,必須確保東林黨不被這些人拖進糞坑。 畢竟誰都知道陳仁錫是東林黨,而且還是東林黨目前核心成員,再加上李應升也是。 他們做什么,在外界看來就是東林黨做什么。 這種情況下必須顯示出東林黨和他們的不同,盡量挽回他們所造成的惡劣影響。 東林黨這個旗幟不能倒。 這桿旗幟扛在誰手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不能倒下,它必須是正義與光輝的象征,只有這樣在這個體系內的一切才能維持不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