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皇城,宣政殿之中,七殿下得到宣召而入,在問安之后,便直接開始了他的控訴。 對此天子不予置否,直到七殿下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以后,天子才開口淡淡道:“說完了?” “說……說完了,”七殿下喃喃道。 “說完了就下去吧,”天子淡淡道:“早課的時間也快到了,不要誤了時辰。” “那……”七殿下遲疑道。 天子見自己的兒子似乎不到黃河不死心,因此便直接放下自己手中的奏章抬頭道:“你說人是鎮(zhèn)北侯府殺的,有證據(jù)嗎?” “可是會做這種事情的,除了他們還有誰?”七殿下不服道。 “那你告訴父皇,”天子淡淡道:“大周律之中有哪一條,是靠懷疑就可以定罪的,還是你覺得就憑借著一支箭,就能讓一位公侯伏法認罪。” “這,這可以查嘛,”七殿下勉強回道。 “那就等你查到再說,”天子似乎也想好好教這個最讓自己不放心的兒子,于是便多說兩句道:“如果立案了之后還查不出來,那就是構(gòu)陷,你知道構(gòu)陷一位公侯是什么罪名嗎?” “是,兒臣唐突了,”七殿下低頭回道。 “下去吧,做事毛毛躁躁,什么時候能長大?”天子嘆了一口氣,繼而一邊低頭看奏章一邊對著正準備請辭的七皇子道:“還有,下次有什么事情不要親自下場。那位鎮(zhèn)北侯之子說得對,你是朕的皇兒,天家子弟,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天家的顏面,以后在有這種事情,交給手下人去辦就是了。明白嗎?” “……是,是,”七殿下聞言那還不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都被自己這位父皇看在眼里,因此便連忙道是,然后便灰溜溜地離去。 “朕這個兒子,以前的是保護的太好了,”天子看著七殿下離去的背影,不由開口自嘲道:“之前朕還笑長孫呢,看來朕也不過是個半斤八兩啊。” 就像天子所說的,可能是出于對七殿下母親的虧欠,再加上七殿下本身練武和習(xí)文的資質(zhì)都不是很高,因此天子便沒有其他幾個寄予厚望的皇子那樣嚴格督促。 畢竟既然七皇子沒那份資質(zhì),以后就當(dāng)個富貴榮華不缺的閑散王爺也好。要是勉強去爭,反倒可能會落得一個悲慘收場的命運。 這一點天子可是深有體會,當(dāng)然他就是踏著其他皇子的累累鑠骨出頭的。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似乎有些太放任了,當(dāng)個閑散王爺,文不成武不就可以,但是不能看不清形勢沒有腦子,這課業(yè)以后,看來還是要督促督促啊。 將未來如何調(diào)教七皇子的事情先放在一邊,天子又將念頭轉(zhuǎn)到了白禮的身上,沉吟了片刻之后,便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后正伺候他的丘聚開口道:“朕記得鎮(zhèn)北候在京中還有兩條暗線是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