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就算恨我也留下-《步步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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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沒開出省,早晨六點在湖城落腳。
湖城相距江城300里地,隔著一座1800米長的跨江大橋,屬于地級城市,華京和索文在湖城都沒有建廠,短期內安全,長遠不行,但孩子太小,沒法折騰,乘飛機也會暴露行蹤,湖城暫時是最好的選擇。
程澤陪我在湖城住下,蔣蕓天亮又趕回江城了。
我待到第三天,她打來一通電話,告訴我江城挺太平的,不過是表面太平,她男人從很多渠道聽說林宗易在挖我下落,還出動了濱城的地下勢力,幾百號人天羅地網搜查。
老婆兒子都跑了,對于頂級富豪而言是大丑聞,比出軌離婚更難堪,林宗易肯定對外封鎖消息,偷偷摸清我的藏身處。
“林宗易喪事之前從簡處理,媒體也沒報道,所以他死而復生掀起的風浪不大,只在上流圈比較震蕩,索文股票也蠻平穩,倒是華京的波動大,馮斯乾辭去董事長一職了。”
我聽到后半句,愣住。
蔣蕓問,“喂?”
我回過神,“在聽。”
她揶揄,“心軟了?”
我面不改色挑選奶粉,“我不信男人了。”
蔣蕓噗嗤笑,“其實你干這行,接觸一群丑態百出的男人,你早該不信了,是馮斯乾魅力十足,林宗易又深情款款,吸引你墮落迷失。越是有錢有勢,越是復雜。你既然愛上復雜的男人,就要接受復雜的感情。”
我不經意發現雜志架上擺放了一本《湖城風云人物》的外市專刊,封面正是華京。我對電話那端滔滔不絕的蔣蕓扯了個謊,“不聊了,進地鐵了。”
我掛斷,揀起這本雜志放進購物車結賬,返回住處的途中翻開瀏覽。
馮斯乾和殷怡宣布終止四年婚姻,并轉讓自己名下全部股份給前妻,卸任華京董事長職務。
我視線鎖定在馮斯乾的照片上,他穿著白色西裝,在記者包圍下坐進車里,側臉英氣逼人。我記起自己從殷怡手中初次看他的相片,是我見馮斯乾的第一面,那時我無論如何想不到,我會和他產生這樣驚世駭俗的糾葛。
他是我二十六年最火熱最禁忌的故事,我渴望記住他的一切,又不得不快刀斬亂麻,將他剔除。
我從地鐵站回公寓,打開防盜門的一霎,一股似有若無的烏木沉香滲出門縫,很淡,可余味悠長。我對香水敏感,一聞就清楚是什么香,極少有男人用這種純正的不摻花香的木調,太過深沉成熟,而且很挑剔男人的體味,但凡有半點汗液異味,反而弄巧成拙。
我只在一個男人衣服上嗅到過純烏木的味道,我先是一怔,緊接著反應過來,拔出鑰匙轉身就跑,兩名保鏢從黑暗的樓梯口現身,攔住我去路,“太太,林董親自來接您了。”
我面無血色后退著,“私闖民宅違法,他不知道嗎?”
保鏢堵截在電梯門,“林董當然知道,可誰敢追究他呢。”
我退無可退,后背撞上墻壁,寒冷徹骨的溫度激得我一顫。
我閉上眼平復片刻,認命走進房間,林宗易坐在沙發上,背對我把玩一支花瓶,雙頭的粉百合開得鮮艷,“日子過得不錯,有情調。”
他身上還是離開江城時那件銀灰色大衣,短發打理得自然蓬松,介于巧克力與烏黑之間的發色,整個人俊朗又溫暖。林宗易的骨子里永遠帶著風流性感的男人味,皮相也是多情,令人如沐春風,神不知鬼不覺被他勾了魂。
我心口一寸寸冷下去,“你為什么會在。”
“你希望誰在。”林宗易用我的杯子喝著水,“馮斯乾嗎。”
我握緊拳,渾身發抖。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檸檬水的酸味刺激他微微皺眉。
“你怎么查到地址的。”
林宗易晃動著玻璃杯,“林太太猜是誰出賣了你。”
我來到湖城把手機卡都換了,馮斯乾曾經植入了芯片,能定位我的位置,按道理說我和那邊切斷得干干凈凈,林宗易不該這么快找到。
我深吸氣,“是蔣蕓雇傭的司機泄密。”
林宗易輕笑,“不猜蔣蕓嗎。”
我當場否決,“絕不是她。”
他擱下杯子,“她確實沒有告密,不過我恰巧捏住她丈夫一個把柄,他從她口中套出。”林宗易說完偏頭看向我,他打量好一會兒,“你瘦了許多。”
自從得知他還活著,我設想了無數畫面,他站在我面前,我歇斯底里廝打他,甚至瘋狂大哭,然而當這一刻真正實現,我卻無比平靜。所有的絕望無助在一個月里耗盡了,四合院發生那一幕更燒得我萬念俱灰,我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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