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裴書珩操勞了一日,待回來時,天色已晚,夜幕降臨,空中如潑了墨的畫。 他急急的趕回府,就聽到楚汐反復吐了的消息,疲憊的面容上瞬間結如寒霜。 他大步朝墨漪院而去。 這會兒,楚汐剛泡好澡,身上細細的抹了香膏,這才換上厚厚的里衣。又披了件外衫。 墨發垂直腰間,適才已經擦干。 就連耳垂上的耳墜也被她褪了個干凈。渾身上下,沒有一件首飾。 臉上的妝也卸了,瓷白的臉上沒有丁點兒瑕疵。 “咯吱”一聲,有人破門而入。 楚汐轉聲,看向來人。 裴書珩急急上前,話已到喉嚨,卻被楚汐快一步攔截。 “裴書珩,我好慘。” 裴書珩見她好好的站著,心下也難安,男子袖下的手緊緊攥住,骨節分明的玉指上是駭人的青筋。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你身子還有哪里不適?萬不可隱瞞。” 楚汐見他這樣,都不好意思作了。 她干巴巴道:“你怎么不問我!怎么慘了?” 說著,她正要去纏男子的胳膊:“身子沒有旁的不適,拂冬說了只是脾胃不好。” 裴書珩卻是隨著女子的靠近而后退幾步。 這是,在他進來前,落兒已稟告過。 這結果,裴書珩卻不知該信不該信。 畢竟,若不是靜安所言,他還不知楚汐遭遇的疼。 只要她想瞞,總能把所有人瞞過去。 他想,興許這會兒,楚汐都不知可是因為身子不契合而產生反應。 裴書珩沉默的站在火盆前烤了烤身子,等身上的涼意褪去,這才上前,對楚汐伸出手。 “抱吧。” 楚汐眨了眨靈動的眸子。 當下一把抱住男子的胳膊,并不冷,熟悉的冷松木香入鼻,楚汐忍不住的蹭了蹭。 裴書珩見她依賴的模樣,嘴角不由噙了些笑意。到底舍不得把隱藏在心底蠢蠢欲動和恨不得沖出牢籠的陰鷙一面顯露在楚汐面前。 他控制住清楚,遮掩住后怕,只是溫和的笑笑,嗓音若珠玉落盤:“那你說說,你哪兒慘了?” “你自個兒心中沒點數嗎?我這近日都不曾添置首飾,聶明曜日日給衛璇送雞,我聽說祁墨也時不時給俞殊敏送些小玩意兒。” “我看看我。”楚汐扯著裴書珩。 “我今日戴的血滴子耳墜還是月初采買的,都過去十幾天了!” 這意味著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