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末了他問道:“那魂圖境是天才?比你呢?” “比本尊自然是差遠了。” “那跟本宗相比呢?” “呵呵。” 張放臉色微黑,倒是對那素未蒙面的三人小小惱火上了。 本宗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天才,竟然比本宗還天才,是上門來打本宗的臉的么? 不多時,就看到李寄云三人緩緩走了進來,張放雙手插在衣袖里,滿臉笑意看著三人,“三位道友遠道來我扶搖宗,想必是舟車勞頓,快快里邊請,里邊坐,別受寒了。” 李寄云疑心看著張放,未曾說話,只跟著張放進了大殿。 一一坐下之后周長青忍不住問道:“貴宗主是在修煉么?怎么不見貴宗主。” 張放微微一笑,緩緩順著殿內臺階往上坐在了主位上,“怎么?本宗不像宗主么?” 周長青先是一愣,隨后嗤笑道:“你?你不就是一筑基修士么?怎可能是宗主?” 張放端茶喝一口,緩緩道:“三十三歲的魂圖修士,果然是天才。天才也果然是眼力非凡,一眼就看出本宗是筑基修為了,佩服佩服。” 周長青臉上笑容一滯,面色凝重了下來。 自己分明沒有感受到半點的神識查探,又刻意隱瞞了修為,一個筑基修士怎會看出自己境界,甚至還精準說出了自己的年齡? 此人真是扶搖宗主? 李寄云此時起身行禮道:“晚輩李寄云,有眼不識泰山,見過扶搖宗主!” 周長青與許靈韻也連忙起身,齊齊問好。 “無需多禮,本宗最是不喜此等虛禮了。”張放擺手道:“對了,還不知三位是何處的修士?” 李寄云道:“晚輩三人來自云凌盛州。” 張放目光一凝。 云凌盛洲?洲外修士? 大老遠跑來荒域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張放只能想到一件事,重寶。 這重寶他們如何會知道? 張放也只能想到這三人所在宗門就是當年滅此地上三甲宗門之流,否則怎會莫名其妙來此處? 感受到體內氣運浮動,張放曉得是金鈴兒欲要動手,忙安撫說也不一定就是那些人,說不定是路過呢? 好容易安撫下金鈴兒,張放問道:“那可真是大老遠啊,不知道三位大老遠跑到這里來究竟作甚?我這地兒可是鳥不拉屎的荒僻地兒啊!” 李寄云道:“實不相瞞,我等三人為求情而來。” “求情?求什么情?” “三年前,荒域有一宗門宗主生了一雙狗眼惹了宗主大人,在得知宗主身份之后惶恐不安,特意拖我等前來求情。” 原來如此。 張放暗中對金鈴兒道:“你看吧,幸好沒動手,對方就是為那個什么姓黃的來求情的,根本不是你的仇家。” 不過姓黃的竟然還認識云凌盛洲的人?這倒是稀奇。 看張放不說話,李寄云道:“我宗門在云凌盛洲也算是在榜大宗門,原不想理會此等事兒,但實在是先祖欠下對方先祖一個人情,因此才不得已而為之。” “宗主既然三年未曾動手,想必也無心造殺孽,我等為宗主獻上一份寶物,替他賠禮道歉,還望宗主大人有大量,饒了他們一命,化干戈為玉帛,豈不快哉?” 張放看著那金燦燦冒光的寶物,眼睛都笑彎了,忙接過來,“好說好說。” 李寄云有些納悶,與周長青許靈韻對視一眼,心道這魔道宗主怎么一點威嚴都沒有,如此貪財? 不過貪財也好,就怕那種油鹽不進的。 事情辦成了,李寄云笑道:“既是這樣,那宗主意思是原諒玄靈宗了?” 玄靈宗?怎么到玄靈宗頭上了? 張放一愣。 就只見李寄云臉上笑容陡然凝固,最后化作驚恐,一道金光瞬間從其身上冒出,將三人籠罩在內。 下一刻,便見大殿轟然震裂,這三人為金光籠罩著震向高空。 隨之便是一道凌厲的劍光刺破天際,斬在那金光罩上。 而那金光罩轟然破裂,三人血灑天際,卻仍然有一片金光托著三人千里遠遁而去。 金鈴兒立于半空,長發飛舞,冷若寒霜。 張放目瞪口呆坐在一片廢墟之中。 雷震子聽到一聲重響抬頭一看,轉頭沖羅十六道:“大師兄你看,俺就說他們會被丟人吧?還不聽俺的。” “好蠢諾。”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