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馬匹正拴在不遠處。 無論是先前兩股力量沖擊下使得地道坍塌的聲響,還是此時守衛(wèi)被驚動,都使得那馬匹有些不安的轉(zhuǎn)頭。 陸執(zhí)拉著姚守寧沖往馬匹處,皇陵上方的士兵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正接連相互攙扶著起身。 世子將姚守寧推上馬背,自己翻身而上,持劍將繩索斬斷,接著一拉韁繩,喝了一聲: “走!” 馬兒感知到主人心意,調(diào)頭就走。 遠處崖壁上的士兵已經(jīng)有人罵罵咧咧提了兵器欲追,陸執(zhí)握了姚守寧的手,將韁繩放入她的掌中: “你將繩索拉住。” 姚守寧不明就里,但知道他必定是有事要做,因此雖說不會馭馬,但仍強忍不安,點了點頭。 她渾身僵硬,接過繩子死死握住,感知著馬匹疾奔時的暴發(fā)力,透過繩索傳入她的掌心中。 身后的世子側(cè)轉(zhuǎn)回去,抽出長劍,運勁用力斬出! ‘轟!’ 氣流劃破長空,在半空形成一道銀亮的長河。 劍氣直撲代王地宮的殘余建筑,長驅(qū)直入,將那懸吊在山崖上方的墓穴徹底斬破。 “啊——” “要塌啦!” …… 接連不斷的驚呼聲里,石板斷裂的聲音響起,先是泥沙‘撲漱漱’掉落,接著下一瞬,只聽驚天動地的震響傳來,像是有重物狠狠砸落地面。 塵煙飛揚而起,驚得馬匹提起前蹄。 “啊……”姚守寧幾乎握不住掌中的韁繩,眼見險些飛落出去之際,陸執(zhí)轉(zhuǎn)過了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那欲脫手而出的繩索重新捏回她的掌中。 虛驚一場之后,馬匹很快受控。 遠處有人影騎馬疾速而來,姚守寧先是渾身緊繃,接著就聽陸執(zhí)的聲音響起: “別慌,自己人。” 數(shù)人騎馬靠了過來,為首一人正是段長涯,領(lǐng)的黑甲都是陸無計的心腹。 世子出行挖墓,帶的是姚守寧,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兩人之中,一人修習武術(shù),身懷《紫陽秘術(shù)》,而一人乃是辯機一族的血脈,擁有莫大神通,彼此相互合作,便難有性命之憂。 畢竟挖掘皇陵之事實在事關(guān)重大,未得確切證據(jù),風聲不宜走漏。 再加上姚守寧身份神秘,力量處于才剛覺醒的時候,許多事情也不能讓太多人知曉的。 但陸執(zhí)畢竟是朱姮蕊夫婦的獨子,因此暗中仍有人隨他左右,護他周全。 姚守寧見到熟人,提起的心一松,想起上次世子中了蛇毒昏迷,事后被將軍府的人帶走,便心中有數(shù)了。 幾人全圍將兩人包圍其中,趁著皇陵的守衛(wèi)大亂,沖回神都。 回來的時候,姚守寧還以為會受到刁難,但城門并沒有關(guān)閉,守城的士兵并未多加盤問,似是早就受到了打點,將一行人順利放入。 一入城內(nèi),段長涯等人便放慢了腳步,姚守寧想起出城前的一幕,有些提心吊膽,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人是何時離開的。 只知道她即將回到姚家的時候,整條大街上便只剩她與世子兩人同乘一騎了。 “你受傷了嗎?”她側(cè)轉(zhuǎn)過臉,輕聲問了一句。 “沒有。” 陸執(zhí)搖了搖頭: “我破不了那符印的力量,但那符印也無法傷我。” 符箓出自于道家,當今世界,道家的香火遍布天下,可隨著大慶王朝一樣腐朽的,還有道家的法術(shù)。 當年能攪動風云,令天下妖邪都畏懼的道家術(shù)法,隨著七百年的時光過去,已經(jīng)失去許多傳承了。 還能施展得出來這樣防護法印的道術(shù),陸執(zhí)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陳太微’的名字。 事情又與這個道士有關(guān),仿佛處處都有他的蹤影。 但代王地宮見了妖邪,地道、墓穴都疏于防守,偏偏那另一條通道卻被人以大神通堵住——僅憑這一點,已經(jīng)透出許多的信息了。 “那就好。” 姚守寧點了下頭,陸執(zhí)說道: “我需要兩天的時間去確認皇上開墓的名單,到時探墓時,再來尋你一路。” “嗯。”姚守寧應了一聲。 兩人說話功夫間,姚家便已經(jīng)到了。 此時已經(jīng)夜半三更,可出乎姚守寧意料之外的,是姚家的后門沒有上拴。 屋門半掩著,里面有燈光傳出,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糟了!” 她一見此景,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念頭。 世子運氣查看,感應到屋中有許多人正聚到一處,顯然是有人已經(jīng)知道姚守寧未在家中。 他目光一緊,下意識的往姚守寧看去。 卻見她視線落到了那虛掩的門上,但心神顯然已經(jīng)飄進了屋中。 “要我陪你進去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