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錦初成功混上了南下的官船,惠王知道她身份時,已經被陳灃安陰陽怪氣盯著灌了幾大海碗的黃連湯,等知道給自個兒下方子的居然是墨玄宸他媳婦,從旁攛掇跟著陳灃安那老東西一起坑他的還是墨玄宸時。 惠王氣得險些沒撕了姓墨的。 官船從碼頭離開第二日就進了陵江主河道,船行江面風平浪靜時,一行官員跟二皇子商議著賑災的事情,墨玄宸則是領著云錦初去了船頭附近空曠處擺了魚竿釣魚。 惠王無事蹭到釣魚的墨玄宸和云錦初身旁,拉著坐在椅子二人中間冷不丁開口:“你們二人感情不錯,看來阿宸取經成功了?” 云錦初疑惑:“取經?” 什么經? 惠王笑瞇瞇地說道:“前些時日阿宸氣急敗壞地找到我,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京中出了什么事了,沒想到……” 他扭頭看向墨玄宸神情威脅,一副要揭他短的架勢。 云錦初扭頭看向墨玄宸,神情疑惑。 那邊墨玄宸對著幼稚至極的惠王卻是半點都不在乎,只伸手拉著魚線朝著云錦初解釋:“就上次我跟你拌嘴,我不是與你說過我從未曾喜歡過什么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與人相處,你我情況與旁的夫妻不同,我又聽聞惠王格外懂得怎么討好夫人,所以就去問了問他?!? 他拉著魚竿朝上一揚,就見那線尾末端釣起一尾大魚來。 那魚被釣上來時還活蹦亂跳,飛回甲板上時尾巴險些打到了惠王的臉。 “惠王爺身體力行教會我不少東西,還與我說起他跟王妃當年恩愛往事?!? 墨玄宸似笑非笑,“你不知道惠王妃未嫁王爺之前曾是京中各家相求的千金,王爺為能討得王妃入府,那可謂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那些個手段聽的人瞠目結舌,你若想知道我回頭跟你細說……” “墨玄宸!”惠王臉都青了。 墨玄宸笑容清淺:“王爺有何指教?” 惠王:“……” 這狗東西掀他老底! 他不要臉,他還要呢??! 云錦初想起墨玄宸上次跟她爭吵離開三日再見時態度大變,勾引起人來那騷氣簡直與生俱來,她原還想著這人按道理是個雛兒怎么可能短短時間就無師自通,纏得人腿軟下不了床,卻原來是惠王傳道解惑了…… 想起那天在別莊里見到的那位雍容華貴容顏極好的惠王妃,云錦初滿是詭異地看了眼惠王,總覺得知道了點兒什么不該知道的東西。 惠王:“……” 我沒有! 我不是!! 別瞎說!??! 惠王坑人不成反被掀了老底氣得差點跳腳,墨玄宸嗤笑了聲,起身拎著地上的魚扔進一旁的木桶里。 云錦初聽到動靜瞧著那桶里蹦達的魚兒頓時郁悶:“你怎么又釣上來了,咱們同樣下鉤,相隔也不遠,怎么你那桶里都快裝滿了,我卻一條都沒上鉤的?” 墨玄宸走到她身旁:“我瞧瞧。” 他站在她身后,伸手繞過她握著她手里的魚竿,從旁瞧著就像是將人圈進了懷里。 鼻息間全是她發間清香,低頭便能瞧見她做了偽裝遮掩容色的臉頰,明明變的普通至極,那雙眸子卻依舊像是綴滿了星辰般讓人移不開目光,而系緊遮掩了大半脖頸的領子下隱約能見一絲白皙。 墨玄宸收回目光,拉著魚線將魚鉤扯了回來:“餌都被吃掉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