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阮念念思索良久,終究是下定決心,抿唇道:“你……你想解開血契嗎?” “你知道了。” 溫跡神色變冷,沒有回答問題。 “誰告訴你的,可真是多嘴。” “不怪他,是我自己問的。” 阮念念抓緊他的手臂,“你又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溫跡看了她會,道:“這本是魔族的詛咒,我來到魔界后,就知道了。但我沒想到的是,我們的關系,竟糾纏到可以一起痛苦的程度。” 溫跡微微一笑,目光帶著滿足。 她真是愛他。 阮念念倒愣住了,“這時候了,你的重點怎么在這里!都知道是我了啊!” “嗯?” 溫跡有些疑惑,緩聲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難道是想讓我殺掉你嗎?” “……我雖然很想做為愛犧牲的人,但我怕死。” 阮念念默了會,微微自嘲道:“我死過了一次后,就很想活下去,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閃閃:“所以,要痛我們就一起痛吧。” 溫跡看著她,目光泛起波瀾。 “萬一到后期,你實在忍不下去或者我忍不下去了,你再把我殺死吧!反、反正我也死過一次了,但這之前的時間,我都想跟你一起度過!” 月光照在她的面龐,堅定的目光像寶石璀璨。 這就是她得到的結論,有苦同當。 溫跡目光閃動,聲音干澀:“那為什么,不是我先死掉呢。” 阮念念連忙擺手,道:“那多虧啊,你死了我就會死,死一個總比死兩個好吧。” “你錯了,念念。” 清潤的聲音生了冷意,像夜風悄悄鉆進她的心中,引起一陣戰(zhàn)栗。 “你死了,我當然也會死。” 阮念念心臟頓時漏跳一拍。 眼前的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在乎她。 太、太好哭了。 突然,她被長臂攬入懷中。 溫跡微涼的手指慢慢捧起她的臉,薄唇貼近,輕聲問道:“可以嗎?” 阮念念答應了。 這個吻纏綿而深入,帶著深厚動人的愛意。 阮念念覺得,他的雙目想對她說些什么。 最后卻什么也沒說。 一吻結束。 阮念念像睡去般,沉沉倒在了他的懷中。 溫跡垂眸,將她在床上放好,溫聲道:“一起受苦……念念,我哪舍得讓你疼。” “我會解開血契的。” 他在額上落下一吻。 溫跡給她蓋好被子,隨手批了件單衣,走到殿外。 醫(yī)師急急迎上,:“殿下,您的身體,感覺還好嗎。” 溫跡微微瞇起眼睛,看向紅月:“魔淵,打開之日是一天后么。” 魔淵是魔界最兇殘的地方,里面游蕩著無數(shù)可怕的魔物,進去的,基本出不來了。 “是……” 醫(yī)師反應過來,“殿下,你是要去解除血契?” 他用的詞,是解除而不是解開。 溫跡輕微頷首:“嗯。” 醫(yī)師大驚失色,跪了下來:“萬萬不可,殿下!您可知魔淵中兇險萬分,你本就是一介人類軀體,寧可血契不解……!” 魔族所下的每個詛咒,都會幻化成一個個惡魔,在魔淵深處游蕩。 只要溫跡能進入到魔淵最深處,消滅此魔,不僅能解開他自己身上的詛咒,這世上的血契也全都解開。 所以,不僅是單單解開血契而已。 人界所有煉藥者的血契,都可以解除。 但魔淵可比想象中的兇險萬分,是座巨大的迷宮,許多人困在里面,就再也出不來了。 “不解,痛的不僅是我一人。” 溫跡淡淡道,似乎沒把魔淵放在眼里:“我不想讓她疼。” 醫(yī)師哽咽勸道:“魔界動亂已久,好不容易出現(xiàn)殿下,我實在不忍心看到魔界又回到……” 溫跡露出平靜的笑意,“我不是為了拯救魔界而活。” “若、若是您困在里面了……!” 溫跡抬眸,看向不遠處的云洵:“談一談。” 云洵仍然一臉平靜:“要離開多久。” “不知道,也許幾日,也許幾月,也許……” 溫跡垂眸,道:“若是我真如他所說,迷了方向,請云戈仙尊……” 這語氣和表情,都無比懇切。 云洵倒是開門見山,“她會等你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