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理問家事-《佞幸:我的姐夫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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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寧侯府,書房內。
張鶴齡和小丫鬟稍敘了一會兒話的工夫,府里的管家已帶著大小五個管事趕來了書房。
每人手里都捧著一摞紙冊,大致就是幾人各自所分管一攤的賬本賬目。
一行人請安之后,捧著賬本,恭敬的站在案前兩邊,等著自家主子的查問。
張鶴齡沒有發話,一雙眸子,很平和很平靜的一一掃過面前站著的這幾個人。
書房內很靜,寂靜之中,總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在彌漫。幾個管事的臉上,不覺間都多了些表情。
張鶴齡看到的大多是一臉的認真、順從,還稍帶點諂媚。不過,偶然間露出的憂色也沒逃過他的眼睛。
前世畢業以后進的就是實企,從工段長到計劃,到生產管理,再到生產部長,雖然公司不算大,但他直接和間接管的人也不少。
他自問,還有點看人的眼力。
從這幾個管事身上,他能看的出,多少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不過,也不奇怪。時代如此,要說這幾個管事的沒有個欺上瞞下,中飽私囊的情況,那反而稀罕了。
其實他之前吩咐丫鬟喚人,可沒打算把管事的都喚來,不過,來都來了,一邊候著倒也無妨。
他主要找的只是他侯府的管家。
而此時,為首的管家倒是讓張鶴齡看不出太多東西。
管家姓盧名齊,年約50,一眼看去,沒有一般管家那樣的精干精明模樣,反而多了幾分儒雅的書卷氣,若不是那一身家人打扮,說是一個士人,絕對沒人懷疑。
盧齊是他家的老人,父親就是張家曾經的一名管事,幾代都是家生子。小時被放在了張鶴齡的父親張巒身邊當起了書童。
可以說,是陪著張巒一起讀書一起長大的發小。張巒正式主家以后,盧齊也跟著當起了管事,再之后就當了管家。
因他根正苗紅的管家身份,更因內外處事條理分明,管理上下井井有條,很得張鶴齡父親的信任。張鶴齡還記得父親臨終前特意叮囑,讓他主家之后多聽聽盧齊的意見。
不過,以前張鶴齡并不喜他,能力有,忠心亦是沒說的。這個時代的家生子,即便是除籍出府,根腳已經注定,本就和主家是一榮俱榮。但盧齊為事,無一般下人那般惟上是從,大概是書讀了不少,有些自己的思想。
再加上之后,時而勸他做事別那么太激烈,甚至勸他和王氏之間的事,讓他更多幾分不喜。若是他沒病這一場,或許幾個月,或許幾年,應該會考慮換了這個管家吧。不過,現在倒是不一定了!
張鶴齡微微笑了笑,揮了揮手,吩咐著幾人把賬冊置于案上。書房里因為張鶴齡的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頓時間仿佛就輕松了許多。
一干管事心里也是一松,趕忙的送上賬本,又躬身退了下來,等著主家的吩咐。
張鶴齡微微頷首,未再理會下面人如何表情動作,隨手拿起一本賬冊看了起來。
這時,管家盧齊說了話:“侯爺今日精神不錯,看來身子真真大好了。張家列祖列宗保佑,老朽的心里也踏實了。自從侯爺病了以后,這府中上下皆是憂懼,夫人那里……”
張鶴齡抬起頭看向了盧齊,微微笑了笑,擺擺手說道:“齊叔,有甚么就直接說吧!”
盧齊稍楞了楞,身子不覺間躬了躬,道:“當不得侯爺如此稱呼,老朽只是個管事,這府中上下看著,規矩……”
張鶴齡再次擺擺手,笑著打斷了盧齊。
“齊叔,無需如此拘謹,別人如何不論,你盧家三代皆為我張家兢兢業業,恪盡職守。齊叔你更是從小與我父一齊長成,說是兄弟也不為過。”
“侯爺……”
盧齊面色多少有些動容,但更多的是奇怪和復雜。似乎在奇怪,今日的侯爺是怎的了。復雜于,是不是侯爺已決心讓他卸職了,給他這個老人一點體面?且,之前吩咐他取來各類契約,是要他交接了?
一念到此,盧齊心中不免有些灰敗。
“侯爺,老朽已將總賬及各類契約一并取來,這就交辦……”
這一回反倒是張鶴齡楞了,仔細看了眼盧齊那有些灰敗的臉,他腦子一轉,頓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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