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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飯時，他發現音音悶悶不樂的。

    他給她夾菜，“怎么了？飯菜不合胃口？”

    “不是。”池音音搖頭，把林蕪的事情說了。

    “你沒看見，阿蕪都瘦了，原來圓乎乎的臉，瘦的下巴都尖了。”

    是嗎？

    顧西程想象不出來，別說林蕪下巴尖了，他都記不太清她原本什么樣。

    他對音音的朋友，僅限于認識。

    “知道的，林蕪是你朋友，不知道的，以為她是你女兒呢。你這心操的。”

    “噗！”池音音被他逗笑了，“什么呀？”

    “別想了。”

    顧西程拍拍她的腦袋，“好好吃飯，不就是貸款的事嗎？我讓阿碩去辦。”

    “真的？”

    池音音一怔。

    她原本只是當心事說一說，沒想到他會幫忙，算是意外之喜了。

    知道他是因為她，有點不好意思。

    “會不會太麻煩？”

    “不麻煩。”

    顧西程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誰讓你男人有本事呢？小事一樁。”

    “x......”

    “我不高興聽的話，別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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