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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沐塵搖頭：“根骨悟性是怎么來的？還不是天生的。我們常說這是先天之定數(shù)，那么請問，此定數(shù)何來？是天賜的？還是人選的？人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

    他指著黃大山說，“在你們眼里，他是一只妖怪。但是他自己想做妖怪嗎？他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他是一只黃鼬，是天生的，不是他自選的。相反，他一直在努力讓自己學(xué)做一個人。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個人。你、我、他，都是一樣的生命！”

    “如果我們是天創(chuàng)造的，為何天造不公？你可以成仙，他卻只能做妖？如果我們非天所造，為什么要聽天命、尊天德，在天定的那條上升通道里擠破了頭？”

    極知上人又是一陣沉默。

    最終還是搖頭：“不對！不對！你這是妖言邪說，惑我道心！來來來，我們來斗一斗法，看看你的非天之法厲害，還是我的先天之道厲害！”

    說罷，一抬手，手中多了一把羽扇，輕輕一扇。

    霎時間，風(fēng)云變幻，斗轉(zhuǎn)星移。

    整個李宅仿佛被他這一扇，從京城挪進了異時空里。

    頭頂是厚厚的云層，悶雷滾滾響起。

    極知上人又輕輕一扇，忽而，罡風(fēng)如刀，暴雨如箭。

    一道金色閃電裂云而出，筆直地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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