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齊永泰笑了起來,“懷昌兄,我理解你的擔心,從長遠來看察哈爾人的確是個隱患,但是在去年那種情形下,馮唐初去,遼東鎮內部不睦,他從榆林大同調過去的軍隊還未熟悉情況,無法出戰,單單依靠葉赫部那幾個人能壓得住努爾哈赤?舒爾哈齊父子那時候還被努爾哈赤軟禁著呢,科爾沁人更是差點就要撲進建州女真的懷抱了,即便是現在科爾沁人依然是和建州女真眉來眼去,馮唐給兵部和內閣的信中就提到科爾沁人不可靠,恐怕很難拉回到大周這邊了,……” “那種情況下,如果沒有察哈爾人助陣,烏拉部已經被建州女真收入囊中了。”齊永泰繼續道:“所以那時候馮唐的舉措沒錯,只不過沒想到這個還不到二十歲的林丹巴圖爾野心膨脹得如此之快而已。” 張懷昌板著臉搖頭:“那也是你們判斷失誤,才會釀成此禍。” 齊永泰啞然失笑,“懷昌兄,現在不是來追究這個事情的時候了吧?你也不會為此而來才對。” 張懷昌喟然嘆氣,又搖搖頭,“那就說現在的事兒,林丹巴圖爾要裹挾內喀爾喀五部南侵,你覺得努爾哈赤會坐視這樣一個機會?” “懷昌兄,即便察哈爾人南侵,受威脅最大的是薊鎮和宣府,遼西那一片可能性不大,馮唐足以應對建州女真了,他有葉赫部、烏拉部和舒爾哈齊這邊的牽制,應該可以應對吧。” 齊永泰的話讓張懷昌搖頭,“乘風,努爾哈赤如果這么簡單,那李成梁也不至于被他弄得灰頭土臉了,養虎為患就是李成梁最大的過錯!如果察哈爾人真的要大舉進犯,我估計沒準兒不會是哪一路,甚至可能是幾路,遼西未必能逃得脫,那時候你說努爾哈赤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么?” 張懷昌如此肯定的說法讓齊永泰也不敢怠慢,想了一想道:“努爾哈赤就算是要有動作,可能還是針對烏拉部,現在烏拉部元氣未復,如果努爾哈赤全力進攻,馮唐的確很難應對。” “烏拉部和舒爾哈齊這兩個都是軟肋,努爾哈赤只要集中力量進攻一家,他們都難以逃脫。”張懷昌很肯定地道。 “馮唐不會毫無準備。”齊永泰對馮唐的老練沉穩還是很有信心。 “乘風,王子騰的登萊軍是不是可以拉上戰場練練兵了?”張懷昌這才道明來意,“我覺得如果察哈爾人和建州女真有默契的話,遼東一家恐怕應付不過來,戰線太長,薊鎮承受的壓力太大了,除非從遼東抽調兵力入關協助薊鎮,但努爾哈赤不會坐視,所以我建議把王子騰的登萊兵用上去,協防薊鎮,他在這支兵上據說花了不少血本,是騾子是馬,正好可以拉出來遛一遛。” “王子騰恐怕不太愿意吧?”齊永泰淡淡地來了一句。 “他不愿意就可以?那朝廷威嚴何在?”張懷昌不以為然,“他越是不愿意,才越是要讓去,朝廷都調動不了,豈不成了晚唐的藩鎮了?” 王子騰大肆擴充登萊軍,肯定引起了朝廷的一些關注,但是登萊軍本來也就是作為未來應對遼東、薊鎮和宣府這一線告急時準備的應急兵團,只不過當初最先考慮的是要把水師艦隊打造出來,這樣可以讓登萊軍通過船運機動到遼西至遼南一線,形成快速支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