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海棠陪著胡氏拿到了錢,還偷偷摸摸的給葉輕悠準備了一份禮。 一支雕了荷蓮的素發釵,還有一雙銀筷子。 “筷子是夏櫻姐姐送的,發釵是奴婢送的。也是出去一趟太不易,奴婢趁著她們拿錢立字據,匆匆忙忙去繡房中選的。” 葉輕悠開心的很,把發髻上的簪子拿下來,又把春棠的發釵插上面。 “夏櫻也是有心的,怕我被她們毒死。” 往后用銀筷子吃飯就可以,不用每次都先拿銀針驗一驗。 “夏櫻姐姐的嘴巴真厲害,今天愣是懟的老夫人一句話都說不出!奴婢在一旁聽的甭提多痛快!” “也別表現的太過,讓她察覺就不妙了。”葉輕悠叮囑道。 “夏櫻姐姐覺得不罵上幾句,反而容易被起疑心,說她就是骨子里下賤。” 葉輕悠“噗嗤”一笑,這的確是夏櫻的脾氣,“她有沒有說買鋪子的是什么人?” “是個剛移居到京城定居的人。手中有些閑錢不想放著,便買了鋪子當營生,說是做不踏實就租出去。” 葉輕悠微微點頭,“這怕是要給入京的外官鋪路子,提前打點。” “要不要夏櫻姐姐再盯一盯?” “不必多事,今天什么都不做,大吃大喝,一句正事都別提,我得歇一歇腦子了。” 葉輕悠讓婆子幫忙買了一壇佳人醉,與春棠小酌。 翌日她還沒起身,便有熹郡主的人來了,“之前葉娘子不出院子,郡主就免了您晨昏定省,如今娘子能在府中自由活動了,該立下的規矩也不能省了吧?” 葉輕悠愕然,熹郡主讓她立規矩? “我也不是府上的妾,談不上晨昏定省吧?” “郡主讓你去請安,你還敢犟嘴?” “郡主出身高貴,我自然不敢忤逆,但行事總有個章程。我不是府里的奴婢下人,昨日生辰吃了酒,頭疼不太舒坦,郡主如若沒有急事的話,我今日就不去見了。” 葉輕悠思忖一下便明白,怕是那邊知道她給胡氏拿了錢,誤會二人講和。 但她可不想去給熹郡主解釋,毫無必要。 下人拿她沒轍,只能氣呼呼去給梁媽媽回話,“……那趾高氣揚的勁兒,好似她才是府里的女主子!” “昨兒是她生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