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昊一聽,這才停手道:“嗯,說的很有道理,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說著,從焦玉樓身上站了起來,接過蘇姒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跡。 這個時候,焦玉樓也很快被其余兩個人給扶了起來。 整個臉上全是血。 他目眥欲裂,含混不清的看向趙昊道:“趙昊,你竟然敢動手,你眼里還有王法嗎?” “大庭廣眾之下,此事絕對沒完!” 趙昊轉身呵呵一笑,道:“你們這幾個不長眼的玩意兒,見到本爵爺,竟然不給本爵爺行大禮,這才是目無王法!” “本爵爺親手教訓一番,難道不對?” “要不你們去廷尉衙門里問一問,你們輕慢子爵,要不要受懲罰?” 焦玉樓:“你……” 他之前太得意了,竟然忘記了這個茬兒。 趙昊說的對嗎? 太對了! 有爵位在身,其實要說平常的時候,尤其是朋友之間,也不會太過在意什么。 但,不在意的前提,是趙昊不在意。 只要他較真兒,那見了他的人,就必須要鄭重其事的行禮。 趙昊嘿嘿一笑道:“焦公子是吧?本爵爺再警告你一下,不要找不自在,更不要在本爵爺面前找不自在。” “還有,你剛才不是說,趙家族長允諾你們焦家可以參與乾酒代理之事嗎?” “那本爵爺再告訴你一遍,你聽好了,只要本爵爺不答應,這天底下誰答應都沒用!” “你們焦家,注定跟乾酒生意無緣了!” “還有,帝京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話說完了,你可以滾了!” 趙昊說完,將沾滿血跡的手帕丟給蘇姒,然后擺了擺手,邁步進屋。 一眾堂倌兒也跟著他回了屋里,其中幾個受了一點輕傷,不過都不嚴重。 焦玉樓和彭姓青年,在幾個手下的攙扶下登上馬車,帶著無限的憋屈和怒火,快速走了。 上到四樓,趙昊又重新洗了個手,把袍子也脫了下來。 剛才動手,打的有點狠,不光是手上,連衣袍上也都沾染了焦玉樓的血。 蘇姒在一旁伺候著,見趙昊宛如沒事人一樣的神情,不由輕聲說道: “公子方才好嚇人,若我不出言勸說,公子會把那焦玉樓打死嗎?” 第(2/3)頁